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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secret place

KIANG KUAN ANG

Quote of the D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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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5

普及

小学时的一日xx游,爸妈担心到彻夜难眠。只是一日游还没过夜呢,好像很大件事(将来我当了孩子的爸爸,我想也会这样吧)。中学时胆子比较大了一点,往外州去了。三天两夜,四天三夜...越来越长。后来还apartment stay的,海边露营。大学更猖狂,几个月才回家一次(最后两个学期)。有时假期先玩了才打算,像有次去浮罗交怡岛。毕业了,在槟岛谋生。八个月后便离开那个美丽的岛。

离别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释义由浅而深。虽然小时候的离别才区区几个小时,但单纯的害怕还是毕露无疑。面对陌生的人与物,自然不自在。年级稍大了,对外面的世界有多少的吸引,年轻人喜欢新事物、新挑战。离别和星巴克同级,随处可见。

岛上工作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两年三年。听说工作有麻醉作用,大概是这个意思吧。偶尔回家与家人朋友叙旧,聚聚离离不少。所以离别对我而言像家常便饭。

大概我这个年龄的朋友都有出国经验,不论是散心就是公干。身边就有个好友的老公,经常出国公干。另外,还有个好友近期内要到中国工作了。还有一位刚从香港回来的朋友。最让我佩服的是一位拿起背包独闯纽西兰年逾的朋友。

二十一世纪,‘离别’恐怕就没有以前神圣了。

June 30

这样?

“这个不个我要做的”,垂头丧气的。

“那个上司啊,自以为是…”,噼里啪啦说着

“你以为我是天才啊,什么都会做?会做的话,我就不需要在这里熬…”骂着。

午饭时间总会听到的。人常常想,工作就是一个格局。格局狭隘的自己的思维,让人觉得能力就是如此。我倒觉得不应该让工作局限自己的能力。虽然说毕业于某某科系,就得在某某科系谋生。这句话对了一半,刚毕业没有经验,凭什么干别行的?

换取几年经验后,自己应该清楚自己的需要。与其唉声叹气,不如换一个新气象。整顿一下,让自己有个转角的余地。也许目标的路线偏了,但是目标还是始终。委屈了自己有能证明什么?

June 21

姐姐的婚礼

巴士往着南方飞驰着。窗外的景色一直往后移动着,除了油棕园还是油棕园。司机没能让自己闲着,掌舵之余,不忘自娱。不时挖鼻屎,不时钻牙缝,还搓搓脚趾。后座隐约传来耳机打出的音乐;前两排一位男士通过电话高调谈天,讲着听不懂的语言;乘客们多数进入闭目养神状态;引擎歇斯底里的声由外而内;车上所有人享尽廉价听觉兼视觉。无所事事的苍蝇企图挑战我的耐性。我没跟它互动,大概它自讨没趣,骚扰他人去了。

昨晚出席了‘姐姐’(注)的婚宴。排场很夸张,但不失亲切感。开场由新娘的父亲拖着新娘然后交到新郎的手中(有点像是教堂婚礼的开场白)。红布毯领着新人到主席。搭配绚丽的舞台,浪漫的背景音乐,满满的出席嘉宾,气派十足。男女主角入席后,主厨还摆了个挺有看头的开餐的仪式,阵容不下十人,加上音乐灯光效果,宣布食物正式上桌。 不过好戏在后头。正当大家狼吞虎咽时,大厅的音乐突然转淡,一把声音加上吉他声由某处传出。大家试图寻找来源时,男主角突然在聚光灯下冒出来,自弹自唱。从台下红布毯走到台上,众目睽睽之下献上自创的歌曲给老婆。后来还跪地以花表白和一句‘我爱你’。相信在场的气氛已炒到了沸点,全场更报以如雷灌耳的掌声。后面还有一系列的惊喜…我就不说了,版权属有嘛。

祝福俊雄和宝芳这对新人

新欢愉快,白头偕老!

 

注:其实我没有亲生姐姐,称呼‘姐姐’是我开始的。因为她常把我当弟弟看待。LOL Y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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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4

一句话

李资政在槟城说了在也不能否认的事实。其本设施比起芙蓉、怡保还简陋。二十年前尤如此。如此一句震撼性的话,听在身为土生土长槟城子民的我耳里怎么能舒服?我去过芙蓉因为它是我的她的家乡,也去过怡保。这几个城市是不能直接比较,毕竟三个城市的规划和功能是不同的。但是槟城不是没有进步的地方,只是官僚作风,执法不严,下忧不能上达,还有些不公的遭遇。人家说天时地利人和造就成功。槟城有了天时地利,却因人和含有只欠东风之意。等吧…我总是相信它有能力秉承辉煌的遗传基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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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我爱你’。大家在熟不过的三个字。正当这句话戏剧里泛滥的时候,现实中眼前的一对新人被主持要求用不同语言说出这三个字。说是容易,做的的倒是另一回事。一句话背后的责任是无法在一个晚上的晚宴上完全释义。表面上的风光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然而转个身的未来却充满着看不见的挑战,如何白头偕老才是升华的写照。最近遭红色炸弹狂轰,证明这三个字终有眷属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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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没冲动是假的。

June 01

扣分

五月三十一日的晚上,陪她看‘巾帼枭雄’。看到柴九被必文开枪的紧要关头时,身体不行了。双脚浮浮的;头昏昏的;额头有点发烫;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痛,连吞口水都小心翼翼。

六月一日早上赖床不起,果然喉咙发炎,轻微发烧。请了病假,发了几封交待性电邮。然后去Polyclinic请医生看病。大门口外分两队伍。一,为出现咳嗽,伤风症状。二,为其他。看来新国对H1N1的防范作了些功夫。本来去了‘其它’队列。因为喉咙痛属感冒帮的,被派到队‘一’。量了体温,三十六点九摄氏。给我量体温的护士掏出个口罩,做手势要我带上。

F038是我的号码,三十分钟后终于轮到我了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喉咙疼。”

“有没有其它症状?”

“没有发烧,没有咳嗽。”

“最近有没有出国?”

“有,马来西亚。”

“多久?”

“几个小时二已。”

“现在要检查你的喉咙,说啊”

“啊…”

医生用听诊器在身上趴了几下,目光随即从我身上转移到荧幕上,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。

“我需要一天的病假。”

医生一声不响把病假的纸条递给我,视野依然锁在屏幕上。最后的动作是把药方交到我手上。整个过程似乎我只是讯息提供者,医生只是讯息接收器。这是什么?医生几时也把自己的工作当成了朝九晚五了?对着病人的表情也是冷冰冰的。病人是上头派下来的工作?病人等于无血无肉的物体?虽然门前防备功夫做足,但是医生的态度实在令人不敢恭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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